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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11-2007

    又是一年生日季

    转眼2007也翻到最后一章了。又是一年生日季。亲爱的QF、约根太太、王一生、拱老、小隐,祝你们寿比南山,福如东海。还有从不冒泡的潜水艇们,祝你们生日快乐。

    QF、约根太太,涉过这条冬河,就是人生的另一个山头了。和风洋穆,让我们坐待将来而未来的日子一个一个降临。

    26-11-2007

    表白一种

    闯进本空间的百度访客,最常搭的搜索字桥梁之一是“缪哲”。亲爱的陌生人,如果你也喜欢缪哲的译文,那么让我们隔空握爪。如果你是缪哲本人,那么请容许我表达对你的文字的爱慕,以及希望看到你新译著的心情。p.s.在择选翻译对象时,请把V.S. Pritchett留给我:-)

    激动一种

    在旧文档里找到01年翻译的V.S. Pritchett的《在塞维利亚》,枝枝蔓蔓也算有些篇幅,除了一些句子的洋腔要修正,通篇看下来,倒勾起了对Pritchett的旧情,想起那些个将句子推来敲去的长夜,觉得自己对他还是有爱的。一激动,上amazon定了他四本书。
     
    心情轨迹,记录一种。
    25-11-2007

    抱怨一种

    近年来,英美人对简-奥斯汀的热衷态度颇像国人之于金庸戏,自然前者的气势更为汹涌,翻拍完这部拍那部,时不时还搞个现代版,再有就是扒作者。亏得简的信被她姐烧了大半,当年邻里亲友间的闲言碎语传到今天,真真假假也没人知道。于是21世纪的电影人们有了大显身手的空间。
     
    可惜他们只知道赚快钱,拍的Becoming Jane糟糕透顶,不仅情节一塌糊涂,演员也乏善可陈。Anne Hathaway ,这个小脸大眼的甜姐儿除了像洋娃娃一样眨巴眼睛,根本不知道演戏为何物。好莱坞,如果你仅仅想炮制一部三流爱情片,那么请不要高举简-奥斯汀的旗帜;如果你肯付出一点点的诚意,那么请找一个会讲英国话的女演员,告诉我们,她,叫简-奥斯汀。
    22-11-2007

    修钟表的人

    电影院左手边,弄堂转弯角的门面房在变成点心店之前是家租书店,后半间还供人打桌球。球击中,啪一个响。如果没什么要紧事,也不是蹽水的好辰光,我通常都坐在那条黝黑发亮的长矮凳上看小人书,用以打发走亲戚的无趣。与小人书店相隔几个店面有间钟表修理店,我父母与修钟表人认得,每次路过,总不忘打招呼,做一番短暂的寒暄。一次跟着父母进去小坐,里头采光并不好,黯簇簇的,不甚明亮,那人脑袋上带着一只眼的黑圈放大镜,头钻进橘黄色的台灯光里,面孔都快贴上钟面了。这样的装备在当时的我看来也就是瞧个新鲜而以。不似现在,站在时光的管道口拭灰,一面还做着肚皮官司。那个修钟表的人,也许很喜欢精密仪器,喜欢规律和原则罢;或者不过子承父业,讨口饭吃也没准。
     
    钟表修理店的对面是一两层,还是两三层高的水泥平顶商店,记不得里头到底卖干货还是卖文具。重要的是,那个成天在暗屋子里低头默默摆弄钟表的人大概会有那么一个时间点,把脑袋从黄光里拖出来,摘掉放大镜,走到店门口,蹲下来,吃支香烟。他的目光总归有个停靠点吧,有时是马路旁边的电线杆子,有时是对面商店平顶上的残草茎。
     
    就像此刻我听着这首叫《杨柳》的歌,记忆在时光的管道横冲直撞,总归有个停靠点吧,于是落在某个小镇的某条街的某间店,那个修钟表的人。他姓孙。
    19-11-2007

    巨大与微小

    今天最大的新闻是约根太太要做妈了。有什么比下一代接二连三地出世更让人感觉对青春逝去的无力呢?在这种心灵的猝老面前,每天拿化工产品对角角落落的细纹做的那点小斗争是多么地微不足道啊......
    15-11-2007

    关于十点半

    楼下飞机场的十点半是写了向一位作者大人致敬的,尾巴没结好,原本编了个乌龙,后来掐了,我不喜欢太过戏剧化的场景。

    且说那位大人,夏天那会儿隔三差五跑去看她填巨坑,有时都摊床上了,想到文还没追,摸出手机点进去,页面啃哧啃哧拉下来,亘古漫长。没什么激烈崎岖的情节,也不是绵长细致的文风。多为格言式句子,扑克牌脸,利落隽冷。就像那些靠警句推进剧情的暴力漫画,一言不合,拔出手枪嘣一记,我是不会被昨天的自己战胜的。敲开黄烂泥稻草糊的壳,里头一枚千年皮蛋心。

    从夏天追到秋天,正文完了,是番外,后来番外也完了。尘埃落定,只留窗玻璃上的一圈融冰和雪地里的一身背影。

    作者说,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也不过是无疾而终。

    7-11-2007

    十年

    心血来潮,上了趟胡同。有久未联系的朋友发了个问候留言,半把个月才看到。仿佛隔山喊话。

    版子里一片安静,荒地连小广告都很少有人来贴了。有段时间那帮人来得怪勤的,删不及,还要手忙脚乱地把他们拖进黑名单,压压一片。说起来,那也是几年前的事了。

    翻到首页,开版日是98年的10月29日,竟有十年了。想着要不搞个活动,把老鬼们都诈起来,写点酸文?又怕大伙都懒死了去,没人来玩。作罢。或者等明年搞个十周年庆?(我贼心不死)。

    文艺书上说,历史的石头在记忆的水面跳跃。古早的时候,好像是BRO出门没关窗吧,大雨淋湿了电脑。爬上来记录这一事故,文末叹一句,十年如同一日,如此悲伤。 真是煽。煽到将记忆的石头激上了水面。

    出生在挪亚以前的人们,十年了。

    就让世界不停地向前,别忘记从前。

     

    6-11-2007

    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是你让他把梦做到最巅峰

    背景音乐是BOBO的“光荣”。我是乔峰派,BOBO不是我的那盏茶,但真心喜欢这首歌的歌词,太适合选秀场。今年无论是芒果台的十三太保,还是番茄台的倾城四少,或是那些散落的遗珠们,都是好孩子。路已经铺开,敢想敢做的人不平庸。
     

    掌声雷动 心潮翻涌/这是开始 不是最终/当你为了我把手掌拍痛 我该拿什么回报/你情有独锺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那一分钟 在我心中/太多感受 难以形容/未来多曲折 绝对不放松/证明你选择是与众不同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我要对你深深的鞠躬/因为付出的努力/有人能懂

    感谢你给我的光荣/这个少年曾经多普通/是你让我把梦做到最颠峰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敢想敢做的人不平庸/我已经知道我该何去何从

    这是属于我们的光荣/这是送给你的欢乐颂/每一个你是我伟大的英雄

    5-11-2007

    烟火

    每年的今天,是英国烟火最盛的日子。此传统源自17世纪初Guy Fawkes在内的一伙天主教极端分子试图炸毁议会大厦,怎奈计划败露。此后,每年的11月5日,人们都放烟火予以庆祝。
     
    前两天已有人家三三两两地在放了,今日集中些。天刚昏不久,便有烟火等不及,噗地升上来,呲一记,一个散开,随后抖落下来,前仆后继,孜孜不倦,空气里都是硝烟的味道。可能是冷的缘故,响点的爆炸声心脏有点受不住。要搁在战争年代,枪火硝烟大概也是这么个声响和味道。
     
    现在焰火的花头多了去,或是新年,或是大型活动,常有焰火表演这道戏,电脑控制,分秒精确,形式颜色都算计好了,大结局不外乎末世狂欢般的奢华繁尽,点亮所有仰望天空的脸。
     
    有年春节,跟奶奶和姐姐去姑姑家吃饭。回来的路上,好些人家都在放焰火,大多是火龙珠,是叫这个名字吧,细长条的那种,烟火一记一记喷出来,升空,散开。那晚挺冷的,缩手缩脖子,却时不时不忘抬头看,心里猜着下次开的会是什么颜色的花。当然,猜对的几率总是很小,就像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4-11-2007

    两个版本的大海

    两个版本的《大海》,都面海临风。一个是海口巡演,一个是同一首歌的舟山场。
    大约是突如其来的雨,我更喜欢海口版,虽瑕疵不少,但胜在气势,磅礴淋漓。
    2-11-2007

    飞机场的10:30

        
          <壹>
     
    何宝荣出写真、出EP、出专辑,记者们绕来绕总有人问他最好的朋友是谁。他回转头看经纪人,这次说周董,下次说陶喆,再下次是五月天,每回都不尽相同,唯独不提黎耀辉。传得最快的总是八卦,黎耀辉听到后也没什么表示,后来有次上电台做节目,问到眼面前了,不过淡淡一句,我跟他不熟。
     
    黎耀辉接连拍了几部偶像剧,每拍一部就与剧中女主角传一次绯闻。虽是选秀场出来的人气王,身后有一杆铁粉撑票房,经济公司还是熟谙高调维持曝光率的必要性。狗仔拍的拖手照贴满各大娱乐杂志头条。公司打扫卫生的阿姨擦桌子看到感叹,哦哟,这个叫黎耀辉的黑脸凶相,也能当明星?何宝荣正贴在化妆镜前摆弄头发,本想说那人笑起来不知有多帅,回头瞥了眼照片里十指相扣的手,生生将话咽了下去。
     
    也不是不理解。新人出道多限制,公开场合,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时节和谁炒绯闻,全由公司安排。只是传得多了,众口铄金,心里多少有些疙瘩。刚开始还打电话解释,后来忙起来,一两个电话没接到,事后打回去也没能说上话,慢慢就疲乏了。一个在北京,一个在上海,鲜少见面的机会。节假日群发祝福短信,你传我,我传他,圈子能有多大?转了一圈转回来,原来我在你心中跟别人无异。

          <贰>
     
    比赛比到最后一场,王位争夺,早早淘汰的黎耀辉来给何宝荣帮帮唱。白天彩排,黎耀辉坐角落看何宝荣在台前又唱又跳。有一出是飞天音乐的老板上台宣布签下何宝荣和他的乐队。不用导演要求,何宝荣已是满脸欣喜若狂的表情,绕舞台跑了八圈。一时灰尘迷眼,黎耀辉想,他是真开心。
     
    那时要求他俩组合的呼声高到爆棚,走到哪里都能见到激动的粉丝尖着嗓子喊离合无敌。离取自黎耀辉的黎,合取自何宝荣的何。离合组合,这么古怪的名字也只有粉丝想得出。是的,网上网下谁都在传何宝荣要放弃他的乐队组离合了。然而,任外面风生水起,两人私底下却从没提过这事。都是成年人了,半只脚已经踏进娱乐圈,知道做什么对自己的前途最有利。更何况时至今日,自己也不是一个人战斗,身后那些殷殷期盼的目光多少是要考虑的。
     
    何宝荣过完场,退下来坐在黎耀辉旁边,汗气腾腾。一时想到,从裤口袋摸出一张软塌塌的纸,黎耀辉接过来看,是堂本刚写给堂本光一的歌:
     
    "杂志采访拍照时,
    因为隐型眼镜的关系,
    你直说灯光太刺眼,没办法好好地笑。
    我还露出古早偶像般的笑脸耶, 
    就像平常一样笑嘛。 
    如果因为头发日渐稀少而烦恼落泪的日子到来,
    也请别忘了这个总是与你并肩而存的我。"
     
    黎耀辉撇撇嘴道好恶啊。
     
    后来许多个拍戏收工清冷的夜里,或是某个人潮汹涌的片刻,黎耀辉不止一次想对何宝荣说“如果因为头发日渐稀少而烦恼落泪的日子到来,也请别忘了这个总是与你并肩而存的我”。
     
          <参>
     
    黎耀辉去南京宣传新戏,记者问以前有没有来过南京。黎耀辉说没有,江苏只到过无锡和徐州。最后一排有个短头发的女记者说何宝荣现在也在南京宣传第二张个人专辑呢。因为距离较远,四周又嘈杂,黎耀辉伸手喝了口水,装作没听见。
     
    隔了两年多,黎耀辉已经不大记得徐州的样子。那次来是比赛后第三场巡回演唱会,他在舞台上用装饰链锁何宝荣,不过是导演事先设计好的情节,只是做的人与看的人入戏太深,多少动了真情。两人背靠背合唱《自由》。你终于自由了。黎耀辉腾空一跃,缠绞在一起的两条装饰链咯答分开。你锁我?何宝荣佯怒,眼波流转。黎耀辉一时有些呆,呐呐道,怕你离开。随后补了一句,离开吧。
     
    那句话还是粉丝们开足音响从演唱会录像视频里扒出来的。
     
          <肆>
     
    十月底的南京初露冬相,入夜,外头雾起来。自下午签售会无意中听到晚报小吴说黎耀辉今晚10点半的飞机离开,何宝荣的心神就不曾安定过。晚上在庆功宴露了下脸便急急往禄口机场赶。
     
    人头攒动,何宝荣在柱子后掩进掩出,生怕错过黎耀辉,又怕被别人认出。时针一格格爬过四记,周围声响越来越稀薄。手里的可乐几乎捂温,等的那张脸却始终没出现。
     
    何宝荣想起小时候一心想当明星,觉得那样的日子不知怎么个鲜怒得意。现在做了明星,也说不清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是得到的多,还是失去的多。个中滋味,大概就像这杯温热的可乐。
     
    他肯定不会来了。何宝荣摘掉围巾。不过是一场选秀比赛奠起来的交情,能有多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