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2007
废名在《教训》里说:“我好读书而不求甚解,对于鸟兽草木都是忘年交,每每没有问它们的姓名了。到了长大离乡别井,偶然记起老朋友,则无以称呼之,因此十分寂寞。”我在google无意间搜到下图,对图里的花又亲近又羞愧。亲近是因为她曾是儿时玩伴,摘下花朵,吸过里头的蜜水;羞愧是因为至今仍不知道她的小名与大名。不知这里可有同学认识她?
9-2-2007
公元两千零七年二月八日大雪。
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让我们玩雪去,让我们玩雪去。
给沉香姑娘看大老虎的尖牙从雪地里穿出来(黄水仙苗:))

有一天,她们会开出紫色的鸢尾花
冬季的西番莲结满白色的球
1-2-2007
1月24日凌晨下了场雪,午后化尽。1月18日狂风大作,时速一度达到76英里;1月11日,风速每小时53英里。大约雪化后几日春天就来了,黄水仙开始出苗,齐簇簇地,好像婴儿的牙齿。日照也多起来,清丽通和。松鼠是装着大尾巴的老鼠,成天在院子里窜东窜西;时不时有小乌鸦小麻雀在废弃的花盆里找水喝,偶尔还会跳进去洗个澡;准时在下午四五点钟吊嗓子的是喜鹊,喑喑哑哑哑。可是说春天,似乎又早了些,旧历新年都还没到呢。昨天写信,煞尾处都不知道是该写敬请冬安,还是顺颂春祺,犹疑了好一会。
看了一集传说中的易中天三国,讲得那个慢真能把人活活急死,也没见怎么个有趣,不明白为何有人将他捧为超男。电影生日快乐在下载中,女主角同学不是我的那盏茶,但看文艺片,就像喝不求解渴的酒,吃不求饱的点心,生活因之而有了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