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的惊动。用别人的话说就是“看完了该干嘛干嘛”，“成长的环境各自不同，各人怀念自己的青春，不是局中人，一气看这么多人一股脑地回忆一个十年，不免觉得罗嗦厌烦。但成长中相通的部分，比如路径、心态，和带有史料性质的梳理思想、学术发展脉络的内容更有意思一些，而不是那些被当事人津津乐道的所谓时代特色。那个东西是自恋用的，犯不着晚了10几年的人捧场。 ”

 

印象最深的细节是赵树理家好多外文书，但他的小说文章，丝毫不提外国。

 

六月底的时候带某人去茂名南路做礼服，老板是我的同乡。城市不大，能找到老乡却并非寻常，而识别乡音同类项更是依靠说其他方言时一个声调转弯或句末收尾的无意泄漏。说话间有一男子进店里来，仪态轩昂。他们招呼他为焦老师。老板娘对我说他是焦晃老师。我想他可能很有名吧。老板娘补充道就是演《汉武大帝》的。我想《汉武大帝》大概很有名吧。

 

那天焦晃是来试样的，好几套衣服，领口衣角一一关照到，细致入微。我喜欢对穿着细节有要求的人，因为带给人生活的美。焦晃的身材版型很赞，这样的人不穿西服穿什么呢？人也和气，讲话声音朗硕，临走还不忘祝福我们新婚愉快。

 

后来八月中上旬去北京出差，再忙也赶去首都剧院看了场焦晃的话剧《Sorry》。焦晃在里头的戏服就是那日在上海店里试样的几套。

邻居的院子落了一地的苹果，时不时还在啪啦啪啦往下掉，有时外头马路一辆卡车的脚步也能引起苹果枝头的一阵骚动。苹果一多，做小偷的老鼠就猖狂起来，仰脑袋翘尾巴，非常讨人厌。

 

篱笆长得无法无天，昨晚上修剪了一下。黑莓枝是篱笆的天敌，六到九月最为昌盛，与万物争食争空间，不择手段。一根黑莓枝常常会毁了一道篱笆墙。

 

下午的雨非常厉害，几近连成一块幕布，好像神仙在天河洗白袍子，又是抖又是甩，很是卖力气。

 

有个美国人写过一首诗：

 

造一个草原需要

一株苜蓿加一只蜜蜂

一株苜蓿，一只蜂

再加一个梦

要是蜜蜂少

光靠梦也成

希思罗机场到处都是滞留的人群，行李车寸步难行。一到家，世界刷地就安静下来。树臃肿地不成样子，鸟停在上面，一晃便寻不见。天气不好，看什么都一副唉声叹气的表情。温度低，穿了罩衫还是觉得凉，气象预报说接下来的一礼拜日日阴雨连绵。

 

回来前几天出差上了趟北京，四天里有两天在下雨，大暴雨兼闪电，洗得北京城越发地黄土泛滥，沿路好些地方积水成灾，车辆行人苦不堪言，颇有苦雨的意思。北京最常见的道旁树叫什么名？香樟似的皲裂树干，小叶，树梢头结了鹅黄的花串，非常地漂亮。

 

飞机航空杂志上看到朋友的名字，云雾里飞来穿去讲道教，神仙样的人物，袖子管塞满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