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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有言笑2009/7/27 踩雨啊。绿头鸭和天鹅有些时间没来了,近来的河面被麻色的野鸭占领,或游水,或孵太阳,无甚新意。
气候多变。常常阵风携云遮日,突如其来一场暴雨,打起河面河岸一片仓惶。
小时候学过一首歌,讲踩雨的。踩雨啊踩雨啊,非常的欢乐。歌词和旋律不记得了。
夏至过后,白昼渐渐缩减。尽管如此,日头还是会依依不舍地滞留到八九点。黄昏真美丽呀。当太阳下山岗,我就要赶回家,同妈妈一起进入甜蜜梦乡。 2009/4/24 绿头鸭河上最多的要数绿头鸭了。雄鸭的颈脖绿缎锦光,飞起来如移动的孔雀宝石,而雌鸭则灰黯多了。月前常见衣着光鲜的雄鸭追逐着不起眼的雌鸭,揽起水波无数。这会儿雌鸭不见了身影,大约窝在下游草丛里孵蛋。河面都是雄鸭的天下,戴着宝石懒洋洋地来回巡逻,或者在岸边晒太阳,三两散开,相互沉默。 2009/2/25 搬家是一场运动最后一个箱子里的衣物终于也归位了。搬家是一场运动,隔几年就那么来一下。虽然辛苦,但有活动总是好的,像后门口的小溪,流向大河,融进海洋。
登记了医生,助产士也上门讲解了附近医院的情况,北方人比南方人多少亲善些。
买了米,转换插头却被落在旧家。不能用电饭煲,只好用锅子煮。发现所费的时间倒也差不多。
看到拇姬遇刺的消息,很震惊。追踪了几个最初报道的博客,没有后续情况。没有新闻就是最好的新闻,希望拇姬早日康复。
2009/2/8 二零零九年的二月上周日2月1号午后五时开始飘雪。次日伦敦交通瘫痪,据称遭遇十八年来最大的雪。巴掌大的岛国,头顶同一片云。由南到北,由东至西,周四各地公路盐频频告急。
雨雪停停落落,旧雪融冰化水,又不断地被新雪覆盖。黑白地界相争,进进退退。好像活在俄国人的二月。墨水足够用来痛哭。大放悲声抒写二月,一直到轰响的泥泞燃起黑色的春天。 2009/1/20 夜里总在下雨夜里总在下雨,碎碎地灌进土里。枕着这咕噜咕噜的声音,一个翻身,便是三四个时辰,再一个翻身,又是三四个时辰。夜就过去了。冬日,即便是中午最盛的太阳光,也就橘子水般寡淡,又勉强撑不过四时。很多事,To do list上总是满的,像纷纷攘攘的将来而未来的日子。也像学生时代做着永远也做不完的作业,给人无底的焦虑。 2009/1/18 故乡词典重新回到自力更生的日子,周围一下子又安静起来。醒醒睡睡倒时差,把昼夜一点一点扳正。好像有一年,也是这样的浑沌,摊在床上听黑豹的卡带,努力把自己砸醒。
在飞机上看马桥词典,人物神情与言语一荡一漾,活泼泼地要扑出来。前年冬天,我在一位同乡先生的博客,跟过几则自己的故乡词典。风土事物、方言俚语、野史天话,都拢起来装篮子。可惜越讲越懒,还没到小时候最喜爱的立夏米鸭蛋,便意兴阑珊了。有时候返回去看,一则一则打开来,还真是喜欢,觉得是自己这几年最好的文字,如此有情意。 2009/1/6 牛三斤译书获奖,奖金是意外之喜。领了钱进书城打了个转,满吭满谷的书,让人晕头转向,好像无数的高音喇叭此起彼伏地吼,牛三斤牛三斤你的媳妇叫吕桂花,吕桂花叫问一声,最近你还回来吗......
天阴润湿,站在路边看人,多为铅笔色,蒙蒙一团。折进对面的小面馆歇脚,起初里头不过三五人,服务员懒懒地过来,鞋上搭了两个小绒球。后来到了饭点,陆续又进来六、七人,绒球也活泼起来。旁桌落座的东亚青年,费尽地撸直舌头和服务员讲汉话,一边点燃一支烟。我希望他能被抓去挖沙子,和所有那些在公共场所吸烟的人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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